门已经被砍了四五道,出现了空隙,虽然还不足以男人进来,但他进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她深x1了一口气,动作利落地将摆放在书桌上的钢笔笔壳摘了丢掉,露出锋利的泛着金sE光泽的笔尖,将其握在左手,而右手则拿起摆在空白书本旁边的纯白瓷杯,跑到了门那侧的墙角。

        她紧紧地盯着门那边,以不急不慢地频率用瓷杯敲击着墙壁,那敲击声不大不小,清脆g净。

        终于,曾经厚实给人安全感的木门发出悲鸣,男人暴力地破门而入,提着甚至还在滴血的刀走了进来。

        他的脸被一片黑暗笼罩着,头却直直侧看向墙角,卫连青的所在地。

        那个敲击声是邀请,而他接受了邀请,转了身子慢慢地b近邀请者。

        卫连青看着面前怪物一样给她无b压迫的男人,身T不由自主地压低了,敲击声也不自主地乱了一瞬间,但随后又稳住了。

        她浑身肌r0U紧绷,额头一滴汗水无声地滴落,不敢分神片刻,伺机待发。

        直到男人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她猛然将手中的瓷杯丢向男人,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般发力而出,男人似乎早已有预料,肌r0U暴起的手臂带着长刀横砍向卫连青,想要将她腰斩,却见卫连青倏然向下滑。

        声音不对,正当男人要改变攻击方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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