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河对岸可是百姓住的地方,好几个村子呢,皇上可是交代过,不许祸及一个百姓。

        纪斜晖和邵叔亭都大惊。

        没有别的船,就那姓鲍的老部下乘着一只小船,而河水太过冰冷刺骨,一下去人就冻的直哆嗦,根本游不过去,阻截不了。

        而这条河又太长,绕过去需要的时间太长,等他们绕过去,姓鲍的早上岸跑了。薛琰见姜月回了她自己的房间,他这才推开他的房门,进去了。

        果然,便见里面邵仲溪一身红的坐在炕上,而七音一身红的立在炕下,一个冷冰冰,俊美无俦,一个高挑,清纯如芙蓉。

        而他搁在一边的棋盘和两罐棋子,又被摆上了炕桌。

        邵仲溪见他进来了,就改面棋而坐。

        明显是要跟他对弈。

        还是要试他。

        薛琰心中叹了口气,才将房门给关上,随即,也上了炕,坐在邵仲溪对面,棋盘一边。

        他执黑子,邵仲溪执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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