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余红燕,讶异倒是不讶异,只是立刻就被气的,抄起旁边的一小细枝,就冲了出去,嘴里还嚷着:“那死孩子!肯定又是他带的头!”

        皮实至极的薛石刚将马车赶到家门口,便见他娘拿着细枝冲了出来,要打他,吓的他赶紧就跳下马车跑,啊啊啊的绕过他娘就躲到离他最近的他奶奶刘桂霞身后:“奶奶,奶奶,快保护我,我娘又要打我了!”

        刘桂霞乐的够呛,但还是伸手拦住了余红燕:“干嘛打孩子啊,这不是他小叔过生辰么,不然他也不会逃课回来。”

        余红燕气道:“可娘,你也不看看他一年到头逃了多少课,不管家里谁生辰他都跑回来,家里这么多人,还有家里只要有个什么事,他也喜欢跑回来,他一年还能上几天学啊!”都是猜测,又没法确定什么,她虽然也觉得里面可能有阴谋,但说不定人家就是真不能胜任帝位呢……

        姜月便道:“我们对北呈知道的太少了,还是派些人混进北呈看看吧,现在是有大炮震慑他们,倘若哪天,他们国家也发现了大炮怎么造,还是避免不了两国开战。”

        而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何况现在只知道这么点东西,实在不宜贸然有别的行动。

        薛琰道:“我在帝京的时候就已经派了。”

        “嗯。”姜月点头。见他将她的袜子洗好了,都拧了,她这才站了起来。

        薛琰忙帮她也将草鞋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