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么?真好。”杜衡脸上发烫,低着头看书,竟不敢看刘耀的眼睛。

        本以为就此解决了,可是一到了晚上,准确来说是太阳落山之后,刘耀便又会复发,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爬上杜衡的床,索求那东西。

        杜衡无可奈何,只怪自己无能解不了这病,眼下也别无他法,便只得由着他去。

        起初还是杜衡弄出,再让刘耀吃下,可后来刘耀越来越严重,便等不及的自己扑上去了!他像吃奶一样叼住不放,双手死死的握住,连杜衡都推不开。

        可是他这样做,令一向克己守礼的杜衡第一次感到了生命的愉悦,竟渐渐的,由反感抵制变为了沉迷其中。

        刘耀恢复了些精神后便每日出去寻找出路。在外头绕了大半天,回来时杜衡已经做好了饭等着他。

        “还真出不去了!这地方太诡异了,永远都绕不出去……”

        杜衡早知如此,所以并不意外,淡然地给刘耀盛了粥,

        “车到山前必有路,师兄不必烦恼。”

        刘耀诧异的看向杜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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