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视觉,其他感官好像变得更加敏锐,男人的手指再次来到x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慢慢推进去。

        伤口被触碰,梁婳疼得双腿颤了下,陈之墨另一只手在她大腿轻抚,低沉的声音轻哄着:“好了,好了……很快就没事了,乖。”

        梁婳鼻尖一酸,眼眶又热又胀。

        她想问,这算什么?

        这不是给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她已经挨了太多巴掌了,早就不奢望甜枣,她甚至怀疑自己在做梦。

        陈之墨涂完药,没立刻给她穿底K,只将睡裙拉下去掩住她腿根,叮嘱了一句:“稍微晾一下。”

        梁婳没说话,别开脸不看他。

        他径自下床去浴室洗手,洗完走出来,从桌上一个塑料袋里m0出一盒药,打开取了一粒,然后走过来坐在床边。

        “你得吃药。”他用手轻扶了一下她肩头。

        她的脸sE还是煞白的,眼睛有些红肿,他只看了一眼,目光迅速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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