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一个挺身撞进了沈逢宫穴开口,膨胀的龟头尖儿紧紧卡在里面摩擦了几个来回,顶开那些被养叼了对方肉壁,将整个甬道都碾压完全。

        沈逢的呻吟还未至高潮,便被他衔住唇齿堵住喉咙的声音,颤栗的身体像是娇蕊绽开般簌簌抖动,水浪潺潺地响起在他们黏连的下体。

        沈逢清醒地坠落在他微凉的怀里,身体内部一阵一阵的抽搐迎接着猛烈的顶弄,没一会儿就爽得从前面射出一股稀疏的精液。

        痉挛的腿根夹紧了他的腰身,后穴死死地绞紧了里头硕然的肉棒,沈逢酸涩的眼眶洒落温热的眼泪,张开嘴唇想要求饶的声音全部都被他严防死守堵在喉咙。

        光滑又湿热的舌头在沈逢的喉头顶弄舔舐,似要舔进他的喉咙里胸膛里,将他拆吞入腹,竹叶香的津液被他咽进肚里,发麻又刺激的后腔使劲吞吐着紫红色的性器。

        外头雨声打的噼里啪啦,屋里晃动的床板吱呀乱叫,摇摇欲坠的木板承担着两个人的重量,还要容忍他们在上头作乱。

        沈逢绝对也没有料到,有朝一日他会这么胡来。

        不知不觉地被拉着滚入泥泞,头脑一片炙热白茫,身体的冲动只剩一股野兽般的纯粹欲望,不知是做多了这种淫乱之事,还是单纯的沉溺在了和他翻覆的这个人身上,那些被顶插到肉里的疼痛都变成了一种刺激和快感。

        他仰着头呻吟,汗水浸入鬓发,手掌下的胸膛温暖无比,里面跳动的心脏就好像完全是属于他的。

        沈逢无比贪心,仅凭一点欲望就想得到对方整个人,沉醉间找回一丝清醒,双腿夹着对方的腰身,暂停了性器在后穴里的抽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