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看见那位穿红裙的人。
是走了吗?
还是,他们现在正在一起?
舒适柔软的座位似突然长出了刺,刺得他坐立难安。
他只是一口接一口地喝水,仿佛他现在很渴,此刻人生头等大事就是喝水,这样他就能专注地,认真地,看着他手上小小的杯子,不去费心去想其他什么事。
比如,他来这里会带来什么后果,比如A。
好在这样的酷刑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有人过来叫他进去。
刚一踏进门,他的眼睛就跟他的心暗暗地发出一声叹息。
只见A的办公室明亮宽敞,但只有两个人,一个是A,另一个,正是那位穿红裙的……
嗯?也是一位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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