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表情同样冷淡:“没留意。”他垂眼在两人拉扯的地方看了一眼,没有挣扎反抗的意思。

        “我知道啦——”宴徽明撒娇般拉长音调,心知A这一眼是在警告他,但也没有放开A的手,还伸手将A散落在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

        宴徽明似不经意间碰了碰碎发下白玉般的耳垂,连他自已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而怔忡了一会。

        是A向来过低的体温还是耳坠的样式?

        不重要。

        这种时候,他好说话得出奇,正打算松开手,见A冷淡的侧脸突然又不开心了。

        他故意拽了拽A的手,故作苦恼地问道:“啊呀,怎么办?”

        宴徽明一脸无辜地指了指下体,色调鲜艳的红裙下有一块极显眼的凸起。

        “我硬了,怎么办?”

        宴徽明重复了一次疑问,愉悦地看着A下撇的嘴角,无耻地提出了恶劣的要求:“帮我弄出来,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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