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我要操你。”秦朝流了汗,眼眶很红,脸上却没什么别的表情。
他的肉棒又硬又涨,那样的长度插进去直直怼在潮点上,陆漾呜咽两声松了口,被他翻过去按在车窗上,掐着后颈狂风骤雨般猛烈操干。
这是一个过于屈辱的姿势,却因为后背位进得前所未有的深,每一次抽动都撞在前列腺上,陆漾爽得头皮发麻,根本没有闲心思再去管其它。
“啊哈啊啊——太,深了……秦朝,秦朝!唔呃——”
秦朝的车子停在离电梯口最近的地方,是来往必经之路,再隔音减震也掩盖不了他们正打得热火朝天的事实。
陆漾隔着车窗清楚看着每一个路过的人脸上惊讶的、羞臊的、下流的各种表情,身体既兴奋又敏感,后穴用力收绞着,刺激得秦朝在他里面又勃大了一圈,几乎将他肠褶全部撑开来操弄。
车内充斥着欲罢不能的淫叫,黏腻的喘息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车身左右摇晃,透过前挡风玻璃隐隐约约能看见正在发生激烈的性爱。
秦朝掐着他的腰九浅一深进出肏干,狰狞的性器青筋暴起,抽到穴口又一插到底,细密地碾捣着他的湿软的穴心。
陆漾被他顶到车窗上,搭在车门的手将车窗摇下,“秦朝、秦朝你插得好深嗯嗯啊……你慢点儿呃呵……”
“别夹我。”秦朝报复性地在他体内快速挺动,把他白圆的屁股瓣撞得通红,“再夹射你嘴里。”
“我操我操我操,谁他妈打炮不关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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