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的酒还是递到他的眼前,包括咧嘴的淫笑、一口缺胳膊少腿的牙黄。
他豪迈地接过,透着寒意的眸子似清晨结霜的一眼潭水,幽暗而深不见底。
喝下时,棱角凛冽的轮廓是年少走向成人的渐变。
大叔们拍手叫好,可不一会儿,狰狞的笑容突然消失。
“你、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Ryota心虚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白皙的肌肤正在发痒发烫。
大叔们惊恐的眼神参杂各式各样的疑惑,似乎酒醒了,平日里衣冠楚楚的态度又回来了。
“你不会酒精过敏吧!”
话音刚落,单薄的侧影扑通一声倒下地。
城市的探照灯在空洞漆黑的天空来回扫射,活像海岸边的信号灯,指引驶离港口的船只,告诉他此番远行并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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