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手劲很大,在马桶间被强吻时就能感受到那股不容挣脱的蛮力。
Ryota受不住他的胡搅蛮缠,被顶得东倒西歪,张嘴笑着,习惯性地挤弄眼睛,两只手向后撑,防止失去重心摔倒。
“好好好,我敷就是了。”
被烫染漂过的灰发没有好好护理,手感粗糙如稻草。
Ryota温柔地拨开后脑勺的发丝,每触碰一个地方就问是不是这里痛。
等确定好具体部位他才用毛巾包裹的冰块敷在上面。
枕在大腿上的人对突然的贴近没有叫痛,估计撞得不严重,之所以弄出那么多名堂来,只是想吃他豆腐。
“你下次如果还亲我,会不会撞到的就不是头了?”
身下的人默不作答,Ryota继续说:“可能会是鼻子肚子或是…裆部。”
他这踢过中锋的脚,要是不小心撞过来了,直接连人带盒踢进墓穴长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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