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啊,一个为了点面子掩饰贪玩,一个执着于发不发晚安恨不得自己拿手机回复,跟幼稚园的小朋友玩扮家家酒有什么区别。

        Hiroaki不明就里地问他:“笑什么啊?”

        圆乎乎的头摇了摇转身去洗碟子。

        忙完该忙的事,迎来难得的午休时间。

        Ryota移走桌子,打算在榻榻米上小憩一会儿。

        他拿出两个大小一模一样的枕头,问Hiroaki困不困,睡不睡午觉。

        灰发少年只说不困,开门到走廊外抽烟去了。

        两个小时后,Ryota睡醒了,就在要起身时,看见灰色的头枕在他的裤裆上,睡得正香甜。

        天生的温柔和高情商的素质告诉他不能吵醒别人睡觉,于是咬牙躺回枕头上,忍住大腿根部的发麻,等Hiroaki睡醒。

        临近傍晚,晒进窗户的夕阳,斜挂在壁纸与洗碗池之间,仿佛将满墙的水仙花移栽到微波粼粼的绿湖边。

        两个人在家也没什么好玩的,不是聊天,就是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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