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外面等了很久很久,也不见人出来,坐立不安的Hiroaki再次进去,结果看见一道翘臀侧影正停下撩起衣角的动作。

        “我想冲个澡…”

        太复杂了,做个爱怎么这么复杂。

        太残忍了,对一个攻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明明饿得快一命呜呼了,却让眼巴巴的看着行动不便的人去到几百公里外的河里挑水做饭。

        耐心已阵亡的Hiroaki两步并做一步,捧起那张至臻诱惑的脸吻了上去。

        这次没有温柔可言,倒也不粗鲁,是急,急不可耐,急到方寸大乱。

        “呃…”Ryota仰着脖子吃痛地系紧喉咙。

        下唇被咬住了,薄薄的一片,成了把玩的物件,细细地舔,慢慢地嚼,良久才舍得松开,囫囵心切地亲吻下巴、喉结,再到肤香漫溢的颈窝。

        “早上…做便当…”娇绵的音色像飓风海浪中的船支,沉浮间忽有忽无,刚到嘴边就被乱吻怼住,只待有空隙时才接着道:“身上有油烟味…”

        “没有味道,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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