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一位有名厨师的徒弟,但是他的师傅可是死了。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虫,弗洛姆发发善心收养一位孩子,又有什么关系?
麦吉罗捂住额头,将身体靠向墙壁。
十年后来看,原来一切早就有了联系。
麦吉罗打了一个嗝,他有些想要喝酒了,醉醺醺的感觉有助于他想明白一些事情。
不过,他可不能在这家酒馆喝酒,优秀的情报员不能主动出现在藏身地点。
麦吉罗走到桌子前,从桌下立着摆放的行李箱翻找出一件灰白色的长风衣,以及一顶同色的宽檐高帽。他挠了挠嘴唇,情绪激动时的喘息,让浓密的呼吸摩擦他的嘴唇。
麦吉罗到前门口,拉动一条黑暗中很难看清的细绳,门外旋转的门钉,会告知他已经离开了。
麦吉罗从后门离开,紧了紧袖口和衣领,低下头,尽可能地不引人注目。
后巷有许多面耸立的墙壁,连接一栋栋破旧的老式房屋,大多住着一些没有什么钱的酒鬼或者孤寡老人。当然比起旧街区吃饭都成问题,只能捡内街区丢出的垃圾为食的人们而言,可是好太多了。
麦吉罗一边发散思维,一边挣扎的思绪不停地涌上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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