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音点了点头,神情显得略有些忧郁,“恐怕是这样。”
“我靠,哪个男的这么没品味?”
谢舒音攥着电话呆站了一会,像是给她问着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谢舒音和那个男人的相识始于一场旅行中的随机邂逅。从小镇山径的惊鸿一瞥到酒馆夜酌的惊YAn重逢,一切都好到适逢其会。
每一场罗曼史最终的落脚点总是很相似。长发和汗水一同摇曳在小小的旅馆床榻之上,他抱住她坐上窗台,r0U根沾Sh了花蕊再深深顶入,而她光lU0的背向后仰去,眼中倒映着港口清凌凌的波与星灯。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戴着那方骨白sE的威尼斯面具。那面具并不像是新近产出的工艺品,薄唇金粉曾修修补补,面颊上头存了一道横贯的裂痕,边缘已经被人用手摩挲得很光润了。
一场情事方歇,他终于握住她的手,将面具取下。
那是一张很年轻的俊脸。谢舒音抬手拂过他汗Sh的眉眼,指尖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轻颤。
这个刚刚才将滚烫JiNgYe注入到她身T里的年轻人似乎有一些紧张,也有一些期冀。浓密眼睫软而和暖,轻蹭着她的掌心。
谢舒音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他一会,把面具又盖了回去。
“我觉得你戴着面具更好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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