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霄凌连连摇头:“年营收都是虚的……还10亿呢,算算利润才一小指头。跟国字头bb,100亿都是小企业!这话你得问斛思律,他栽过跟头,特别有经验。”

        她是有意在把话题往斛思律身上引,没两句话就要捞他一手,眸子里面那种狡黠的看戏式的光芒正一闪一闪,600多度的眼镜片都遮不住。

        谢舒音一点也不在意,只是不接她的话茬,自顾自托着腮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看了装潢又看舞池,看头顶霓虹乱S的各sE彩灯。这时候天sE已晚,酒吧已经开始上客。

        楼下几个红三各自牵红拥翠,在门口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面具,“嗤”地一声笑扔在了脚下,搂着nV人就往里进。

        舞池喧嚣震耳yu聋,镭S激光和着鼓点一齐旋转,带着各sE面具的人们徜徉在舞池里。

        “是‘珐琅之夜’,每月一度。还记得吗?”楚霄凌看向谢舒音。

        “当然记得。”

        谢舒音静静收回视线,“但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这间名叫Coppélia的酒吧不在楚家名下,是楚霄凌大学时候瞎玩练手的产物,里头还有谢舒音100块钱gGU,相当于一个星期满料手抓饼的分量。

        楚霄凌有选择困难症,当时为了附庸风雅,在网上搜了不少书本杂剧的外文名,从胡桃夹子看到吉普赛人,最后谢舒音帮她挑了这个。理由是“字母形状b较好看”。

        形状好看与否实在是很私人的一种观感。最起码一开始没几个人和谢舒音感觉一样。纯外文留不下什么记忆点,又显不出什么特sE,这酒吧亏得楚霄凌连吃了大半年食堂,直到她妈楚黎nV士实在看不下去伸出援手才有所改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