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音敛着眼睛笑了一下,脑袋靠拢过去,纤细的两只胳膊悄悄环紧了他。

        回程的路上倒是不太用得着雨伞了。夏日的雨来得疾,去得也快,不多时就雨收云散。耳畔水声滴沥,雨停以后,林子里反倒开始落雨,枝叶的尖梢都成了云,雨势全赖清风,一忽儿疏,一忽儿密。

        谢舒音伏在谢予淮背上,身下那片肌肤已经被两个人的温度烘暖了些,虽还是cHa0Sh,终究不那么让人心肺发凉了。

        她瞥眼看去,只见Sh透了的衣K紧贴在他身上,g勒出流畅而清晰的身T线条。并不是那种肌r0U虬结的壮,他整个人外在给人的观感是颀长且挺拔的,恰如山松玉树。

        谢舒音眸光微动,探出手去,轻轻m0了一下他的耳垂。

        那耳垂稍稍缩动了一下,晶莹的一点露光骤然垂落。谢予淮偏过头,轻声问道:“既然扭了脚……为什么不找人送你回去?”

        “为什么要找人?”谢舒音神情沉静,“大家都已经很累了,帮不了我什么。而且……我找不到教官。”

        此教官非彼教官。

        谢予淮心里明白,她在找的,在等的,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个。

        他沉默了,因为无法应承某些错谬的情谊,故而久久地没有回话。

        谢舒音却并不在意,手臂又收紧了些,脸颊贴着他的耳朵亲昵地蹭了蹭,细声呢喃:“没关系的。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

        回到基地以后,谢予淮将谢舒音送去医务室治了脚。好在那伤处只是眼看着架势骇人,实则并没有伤筋动骨。这个年纪的身T自愈能力最强,三五天过去就能跑能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