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而言之,她年纪还小,或许并不明白方才她自己的举动究竟有什么内涵,不过是想要与他表达亲近罢了。
虽然这“亲近”的表达选错了对象,要真纵着她这么没章法的行事,错处就越积越多了。可b起亲眼瞧着她郁郁低沉的模样,他心里总归要好受些。
踟蹰少顷,他才讷讷开口:“你……”
谢舒音看了过来,他闭了闭眼,把心一横:“你想m0就m0吧……”
出乎他所料的是,那只小手并没有再伸过来。谢舒音仍然是安安分分地趴在他背上,手和脚都没有乱动,嘴里轻声道:“你不喜欢,就不m0了。”
谢予淮如逢大赦地松了口气,刚点了点头,就听她又道:“教官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谢予淮心口一颤。上回她这么开口之后,是怎么胁迫着要他给她“帮忙”,他可是还记得清清楚楚呢,此时如何敢应?
眼瞧着他的睫毛又一次慌乱无措地颤抖起来,谢舒音无声地笑了,额头抵住他的后颈蹭了蹭,轻声道:“一会教官帮我涂药吧。”
谢予淮停顿片刻,转眸道:“真的……只是涂药?”
“嗯,当然了。”她倚在他的耳畔,明知故问,“要不然还有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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