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淮气得甩下水管扭头就走,行出几步,脚步慢慢放缓。他以为她会被吓得紧跟上来,可等了半天,身后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谢舒音不说话,仍是那样半仰着头望向他的方向。

        无声无息,不慌不忙,用她孩子气的倔强在要挟着他。

        这手段称不上高明,可以说就是小孩耍无赖的把戏,好不好用全得分人。对于谢予淮来说,这种b迫和要挟无疑是卓有成效的。

        僵持许久以后,他又一次回转过头,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你到底要怎么样?”

        谢舒音站在原地,因为脚伤,整个人小幅度地晃了晃,轻声道:“我要教官帮我洗澡。”

        谢予淮闻言心中一颤,眼睫也抖个不停,似乎是正在脑中天人交战。沉Y半晌,还是垂下了眼睛讷讷道:“那……那你别再乱动,乖一点……”

        “好呀。”谢舒音立马笑弯了眼睛。

        “嗯。”

        谢予淮走到她跟前,两眼都慌得没处摆。忽地,左手里被人塞进一枚滑溜溜的香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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