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孙nV儿肯定要跟我姓。”谢建英信誓旦旦地跟派出所的民警说。
民警懒得搭理个不懂事的农村老太太,手里拿着笔,瞥她一眼,“孩子爸妈的身份证结婚证呢?没有?没有就办不了,自己回家讨去。”
依着规矩,谢舒音这个户口肯定是没法上了,可这世上总有那么些人是用不着守规矩的。
谢建英瞧见老所长端着杯枸杞茶走过来,拍了拍小伙子的肩,把他拉到一边交代了几句,而后办户口的事情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敲定了,一点阻碍也没再遇到。
母nV俩平日里积怨甚重,可在孩子这头,却是罕见的心有灵犀。
关于那个“谢”字,季宛应该是匿着种不可告人的目的,谢建英一点也不在意。她就一门心思认准这是她的亲孙nV儿了。
后来,季宛果真再也没有回去,她寄回来的钱谢建英也没动,一笔一笔全攒好了在那放着。有时候,季宛也会寄些时兴玩具给nV儿。每次收到这样的包裹时,谢舒音就能高兴上好几天。虽然其中绝大部分其实是姥姥和姥爷在镇子上买的,但谢舒音总是当做不知道。
她还只是个小孩子,没必要把日子过得太明白了,懵懵懂懂地将妈妈的Ai抓在怀里就很好。
听到谢舒音这么说,谢予淮眸中微讶,原先准备好的一番解释也没法再说出口了。谢舒音坐在他身边,黑T底下两条纤白的小腿荡来荡去,时不时用脚跟踢踏着矮墙,接着道:“教官,你知道吗?其实,我小时候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
“你小时候……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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