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谢予淮坚定开口:“你什么都没有做错。”

        “但是姥姥带我去看病了。医生说,我是有病的。”

        谢予淮心口酸痛,忍不住握紧了她的手。没有热源的时候,那只小手的温度很快就会冷下来,变成一小团没有生机的云。

        “医生的话也不一定作准。”谢予淮沉声道:“你小时候医疗水平还不够发达,误诊也是有的。不管怎么样,这都不是你的错。”

        “那是谁的错呢?”谢舒音叹了口气,轻声道:“谁都没有错,如果可以的话,妈妈也不想的,对吧?”

        “嗯……”

        作为正妻的孩子,谢予淮实在不知该如何评判自己的继母。

        就像所有离异家庭的孩子一样,恨意也曾在他的心中扎过根,长过叶。可这棵稚nEnG的树苗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枯Si了。

        许多时候,他的生母并不能很好地履行自己的身份职能,在他试图靠近她,获取一点点温暖时,她只会盯住他那张与父亲相仿的脸,声嘶力竭地叱骂、诅咒。可这又是谁的错呢?

        就像谢舒音说的那样,如果可以的话,他的母亲也不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