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你说,人这一辈子,到底是在追求些什么呢?”

        小小的人儿远眺山岗,鬓边碎发飘拂,隐隐显露出哲人王的缥缈气质。

        谢予淮不是文科生,肚子里头墨水不多,这个问题他可回答不上来,于是沉Y了一会,轻声问:“你的追求是什么?”

        谢舒音低头想了一会,凑上前去在他唇边轻啄了一口,手指紧攥住他的衣角,脑袋抬起来,“我的脚好疼,可以麻烦教官再帮帮我吗?”

        谢予淮几乎要给这丫头气笑了,一抚额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不可以!赶紧回去。”

        他逮住她那不听话的小爪子,将那盒伤药塞进她手心里,也不管自己有没有食言违信,就这么板着张脸拒绝了她。

        谢舒音抱紧双臂,独自一人蹲坐在矮墙边沿。舌尖探出,沿着唇线缓缓T1aN舐一圈,麦芽发酵后略微苦涩的香气还留驻在唇齿之间。

        她注视着他的背影,眼见他起身疾步回转屋中,砰地一声甩上了房门。门沿上的灰土扑簌簌一阵全抖落下来,像是在他门前洒起了霰。

        夕yAn西沉,薄月升空。再开门时,清凌凌一片辉光,风过处,映得一庭清雪。

        门廊上头印着两枚小小的脚印,似乎是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等待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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