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掩住双眼，肩膀一阵颤抖，越说越乱，还未度过变声期的嗓音因着哽咽而愈发沙哑。
“他还说，你成绩不好，只能当艺术生，对吧？”
“对，对不起，对不起……”他点点头，而后胡乱地擦着眼睛，cH0U噎着说。
“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谢舒音站起身，走到他旁边，轻轻抱住他消瘦的躯身。
“我们是一样的。”
“我们……？”
他愣住了，Sh漉漉的眼睫上挂着一滴泪，眨一眨眼睛就向下坠去，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嗯。我们。”谢舒音笑了。
画室里的少年和少nV倚靠在一起，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可看举止，分明就是亲密无间。谢予淮站在门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一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里的饭菜渐渐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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