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起箫喘息着笑了笑,“你不是婊子,那你湿了吗。”

        顾承征眼神冷下来,抬脚踩在林起箫胯间。

        “呃……”林起箫反手抓紧锁链,弓起身子痛苦地呻吟一声。被助兴药浸透了的身体受不了刺激,把疼痛当做快感,精液顺着阴茎弯出的弧度流下来。

        “希望明天你还有这样的底气和我说话。”顾承征满意地笑了。

        他离开房间,把敞着裤裆的林起箫甩在身后。

        顾承征回到内间,放松下来,缓缓吐出一口气。

        林起箫说的没错,他是湿了。体验过极致快感的身体食髓知味,从昨晚被林起箫趁虚而入后,他就一直保持在这种欲求不满的状态里。

        他靠在床头,第一次在神志清醒的时候主动触摸那个畸形的器官。

        软的、热的。

        墙上的显示屏播放着的是正在挣扎的林起箫。

        顾承征捞起抱枕压在怀中,闭着眼睛摸索阴唇顶端的蒂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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