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于屋檐的黑衣男子始终冷着一张脸,手扶御林长刀巡视街面防止有人妄行不轨。
沈舟循着李清的目光开口,不同于对待文官的不显山露水,对待宦官沈舟向来无所遮掩:
“那家伙就是条傻狗,干了几年的杂活终于护驾有功了一回,结果竟然只想请求一笔赏钱出宫?御前伺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差事,要我说这种人就应该逐出宫去,圣上竟亲自赐名‘云程’还把他留在身边。”
“那他原来叫什么?”李清有些好奇了。
“说起这个更是好笑,他原名就叫‘狗儿’我看呀这名倒与他很是相配!哈哈哈!”沈舟大笑。
传统文官天然的看不起宦官,自从成祖让宦官识字批红之后宦臣的政治权力便越来越大。
到了今朝皇帝疲于党争痴迷木工,秉笔太监更是大权在握,就连锦衣卫指挥使都得叩见,可见其势之盛。
不过望着那人在屋瓦上跃走跳动的背影“还是‘云程’与他更相称”,李清默不作声的想。
而在沈舟的一句句“阉党误国”中那抬轿也终于经过还春楼往内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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