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朱雀是女生,本可以甩对方一个响亮的耳刮子扭身就走。但他不是女生,也不想做出这么不男人的反应,在他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鲁鲁修穿插在跳舞间的种种努力正逐渐化解他的理智和力气,很快朱雀就没有余力去注意这些流氓动作了。

        鲁鲁修童年就接受过最严格的皇家礼仪教育,八岁就可以带着尤菲米娅在宫廷舞会上跟着成人们跳全场,宫廷舞八个舞种,摩登舞五个舞种,拉丁舞五个舞种哪样不是技压群雄。现在他出色的力量控制甚至能在转圈时让朱雀脚不沾地的旋转过去,亲自验证了体力不足技术补足的真理。

        复习过华尔兹、小步舞和其他可能会考到的舞种后,鲁鲁修也终于等到朱雀丢盔弃甲缴械投降。

        几乎瘫软的朱雀挂在鲁鲁修脖子上,身体大半重心落在了对方臂弯里,被托住的那条腿高高扬起姿势妩媚至极——最后他们以一个经典的探戈姿势结束了这次特殊指导。

        “怎样……我跳得怎么样?”

        朱雀的呼吸和心跳一样急促,鲁鲁修低头给他一个令他心跳更急的微笑,“要是我是老师,一定给你满分。如果——”他把两人往后移动了一点,正好平稳地把朱雀放在办公室的大桌子上。“——如果你一直跳女步的话。”

        “要是你一直穿成这样子……”

        鲁鲁修半跪上红木桌面,仍没放开朱雀的小腿,导致后者以接近劈叉的姿态仰躺着。

        “我会想要把你关在密室里,不让任何人看见。”

        他把脸贴在朱雀小腿上,光洁的生足比最高级的天鹅绒触感更好,说话产生的呼吸拂过那里时带起一阵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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