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身体的每一种反应都忠实地表现着欲望,简直像患了热病。好像缺氧似的张大嘴呼吸,紧贴着的皮肤炽热得快要被点燃,朱雀难以相信那些尖叫与呻吟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愉悦伴随着甜美的疼痛冲刷神经,后来化作白色电流,在身体里发狂般地流窜,意识里只剩下鲁鲁修让他感觉到几个点。
无论什么姿势,彼此身线契合得都不像初次拥抱,更像本来就是一体,直至今日终于重逢相遇,得以再次融合为一个整体。
“如果你觉得讨厌,随时都可以推开我不是吗?”
鲁鲁修用脸颊轻蹭着曲线柔和的颈项,在肩胛上和锁骨凹陷处烙下一个个吻。
朱雀感觉到沾着自己温暖滑腻体液的手指轻柔地,但也是不容拒绝的埋入到体内,他调整气息努力让下体适应异物侵入的不适感。“如果我说不要……你会停手吗?”
“当然不。”
于是朱雀决定还是省点力气不说得好。
后来某人终于成功换好衣服,当然中途遭到数次阻挠。
朱雀微笑着建议还在身上毛手毛脚的人亲自来体验一下在办公桌上只用背部来承受两个人的体重是什么感觉,这才完成艰巨的换装任务。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为防止被弄脏而脱掉的裙子因为垫在身下,变得像惨遭上百辆装甲车蹂躏过的土地,处理办法由两人共同拍板决定——鲁鲁修出钱,朱雀拿去送洗。
把团成球的裙子塞进袋子前,朱雀凑到鲁鲁修耳边小声说了句话,这句话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鲁鲁修一想起来都会傻乐上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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