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鲁修的手一震,纸片落到地上,他狼狈地捡起那张白色花纹卡纸书签。
“整天窝在我床上吃批萨不出门的你,对这些事情到清楚得很么……”
“这很容易猜到啊——你每次被枢木朱雀拒绝就会翻出藏在床底下盒子里的那些玩艺儿边看边叹气,看不出你神经还挺纤细的。”
鲁鲁修把地毯上的“宝贝”一一收进盒子里,走到书架上取下一盒录像带——走到电视机前。
“又要看‘那盘录像带’?”她从床上探出头问道。
‘那盘录像带’指的是媒体宣称找到杀害前11区总督克劳维斯凶手的那段新闻,鲁鲁修当天看到穿着囚服戴着拘束具的朱雀的模样后,一回到住处就拿出录像机守在电视边等重播,不仅录下来还拷贝了好几份作为收藏。
“……看得到吃不到……”鲁鲁修抱着膝盖自语,无比哀怨。
“那你还每天都看。”
这不是自虐么,女孩撇撇嘴,注意力被鲁鲁修放进纸盒里的书签吸引了。“这次是书签么,又一个‘爱的纪念物’?”
“他还给了利巴鲁他们,说是在商店街抽奖得到的。”鲁鲁修说,“为什么给我的偏偏是是秋海棠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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