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麻烦了?」吉诺做出生气的样子瞪朱雀,但朱雀别开脸不看他。吉诺想了想,神色黯淡了。
「还是说……我来看你,给你添麻烦了?」
朱雀不看他。
「总之,你别再来了」
吉诺把自己的联络方式留给值班医生,垂头丧气地回家去。
第二天中午接到电话听说朱雀的温度又上去了,他想也不想就请了假冲到医院。注射了消炎药和退烧药剂,温度总算控制下来了,但是朱雀看上去还是昏忽忽的,神志不大清醒的样子。在中华联邦待过的小护士一边填巡查报告一边嘟囔“毒火攻心”之类莫名其妙的话,吉诺在朱雀的病床边上着急地转来转去惹得她心烦,索性把装了医用酒精的小盆和毛巾塞给他,看顾别的病人去了。
吉诺照护士的吩咐用毛巾蘸了酒精给朱雀擦脸和脖子,不知道是给酒精薰得还是又开始发烧,朱雀清秀的脸蛋红得象两只苹果。人发烧眼睛会疼,朱雀的双眼半睁半闭,忽眨忽眨的氤氲着水光雾气,眼珠如同泡在温水中的两颗绿宝石。
吉诺的手指戳戳那软软热热的脸颊,脑海中浮现出刚从烤炉里拿出来的小圆面包和半融化的水果冰激凌。
想了一会就觉得饿了。摸摸肚子,午饭是才吃过的,印象中吃得还不少。
奇妙的饥饿感,似乎并非来源于胃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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