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束缚的时候,朱利叶斯咬住朱雀的脖子,在已经印了吻痕的后颈留下深深的齿痕。
朱雀在疼痛中弓起身子,喷出大量精液,臀部打着哆嗦,气息都带上了颤抖。
纯净的绿眼睛已经涣散,颤动的嘴唇发不出一点声音,无法忍受的酸胀从下体爬上脊椎,朱雀眼前闪过一道道的白光,被顶进深处的朱利叶斯操得再次勃起。
“你居然因为一个自慰玩具射出来那么多,喷得到处都是……这么敏感下流的身体,做圆桌骑士简直是浪费。”朱利叶斯咬牙切齿地撞击朱雀的敏感点,他很记仇,还奉行有仇就要当场报了。“你更适合去当男妓,我说不定会愿意买你。”
朱雀嘴里只有唔唔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那呜咽更像令人情欲高涨的抽泣。又一阵收缩,肠道绞紧了朱利叶斯的分身,被高潮支配的朱雀紧紧、紧紧地绞住体内的东西,然后彻底松弛下来。
瘫软的朱雀被抱住,朱利叶斯就着高潮的紧致又顶弄了一阵,才放过他。
退出来以后,朱利叶斯又把手指插进去,边缘红肿的穴口已经无法自行合拢,软软地张着缝隙,被手指挖出浓稠的浊液在洗衣间的拼花地砖形成一滩污迹。
双腿大张的朱雀连遮挡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无力挂在朱利叶斯身上,嘴巴张开,不自觉地探出了舌尖,虚弱无力的样子让人根本想不到他平时有多么拒人于千里之外,这幅弱态甚至能激发出人类的施虐心。
朱利叶斯正痴迷地欣赏他,爱抚他,就连他嘴角的唾液和脸颊的泪水也被朱利叶斯吻去。
朱雀缓过气来,立刻嫌弃地推开朱利叶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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