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千人骑万人肏的骚母狗,都快成全村公用的了,这样的媳妇儿我宁愿不要。”
“其实这骚母狗也可怜,那死肥腚骚得根本离不开男人的鸡巴,结果偏偏要嫁给一个不能正常射精的公驴当老公,这公驴以后能在床上满足他吗?”
“怕什么,骚母狗白天撅个大腚接客都接够了,晚上还能有兴趣被公驴肏了吗?”
“这样看他俩还挺般配,一个呢白天就已经让别的男人肏够了,另一个长了根没用的大驴屌,尿都撒不出来,走一步漏一步,正好适合搭伙过日子。”
村里讲究门当户对,而一只五十块钱就可以任人肏干蹂躏的淫荡骚母狗,和一头不具备射精功能,连撒尿都无法自理的公驴,刚好就是他们眼中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可以让他们毫无负担地以后继续花钱使用这条骚母狗,甚至还能顺便羞辱一下这头驴屌比他们鸡巴大、作为骚母狗名义上丈夫的公驴。
要交配的吉时快到了,在门外聚集的村民越来越多,钟天德不得不出来主持秩序,一看见自己公公的身影,穆何就习惯性膝盖一软,跪在钟天德面前叫他,“爸。”
村里人都知道,钟天德看不惯他这个没用的儿媳妇,单独给他立的规矩,只要见到钟天德,穆何就得跪着孝顺他,尤其是在钟天德家里时,穆何从来都不被允许站起来说话,一言一行都得是跪着完成的。
在钟天德家里他连公驴的地位都不如,公驴能撅着屁股直立行走,但他只能跪着膝行。
现下当着这么多村民的面,穆何也不敢忘了这条规矩,哪怕钟天德根本懒得搭理他,自顾自走到前门主持秩序去了,穆何也还老老实实地跪在钟亮旁边,不敢站起来。
出门在外钟亮更得给他爹面子,钟天德不说让穆何站起来,钟亮也不好管,省得驳了他爹村长的威严。
等吉时到了,钟天德和黄丰各自把他俩养的牲口解绑,牵到一起,一声锣响后,两只牲口便按照主人教过的流程,互相啃起对方的嘴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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