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无言周身尚未褪去的粉红,又有加深的迹象。他被楚西楼轻而易举地托举到云端的最高处,陷入软绵绵的欲海,在里端沉浮。
他能感觉到那处被楚西楼扩张到湿软的穴,正汩汩往外分泌着情液,翕张再翕张,努力地攒着劲地想要迎接吞吃那根天赋异禀的属于男子的性器。
在温无言被吻到腿根抽搐,意识迷离之际,已经泛滥的蜜口被人凶狠抵穿,毫不留情。可捅到最深处后,又好似留恋不舍般,温柔地缓慢地后撤。
卓越的粗茎涨到每根青筋都异常凸起,细致入微地碾磨过深穴内壁每处敏感,带出阵阵咕叽的黏腻水声。
温无言应激弓起腰身,脖颈后仰,不可控地呻吟声随着身后时重时轻的顶弄断续宣泄,“嗯......哈......西楼......”
“阿言,再多叫叫我。”楚西楼摁住那层薄薄的肚皮被他顶出的形状,脸色微红地唤出这个称呼。他们交错缠绕在一起的腿根随着动作摩挲,齿尖碾过耳垂,攀升的快感让他迫不及待想要更多。
尤其是灵魂上的慰藉。
他想起前两天他和师尊落脚一处小镇,短暂分别去买走远小贩手中的糖葫芦,临结账那个擦身而过的男人抛下的一句意有所指的话。
“捡来一个小乞丐,不姓温不姓赵,为什么偏偏要姓一个楚?”
“还字西楼?”
“楚西楼,听说你师尊辞了天玄宗长老的身份要带你去那无极岛学什么剑术。你真的想当那个剑道魁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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