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段时间,他直接和亲传弟子第一人的楚西楼齐名,两人修为不相上下。
人一旦被放在一起谈论,就难免少不了比较,难听话也少不了。
说什么同人不同命,还有说他柳叶青就是个内门的命,那么努力有什么用,到最后还不是比不上一只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低贱半魔。
说那话时,那意气风发的亲传弟子第一少年郎正端着打来的饭菜往食肆外走,听到这话直接一个折返把饭扣在了为首说得最难听那人头上。
哐哐哐还把几人挨着揍了一顿。
少年的处罚是在下一个七日的大会上念忏悔书。
黑色劲装的少年郎摇头晃脑吊儿郎当地说着不走心的忏悔话,发顶高束的马尾跟着在空中摆动,还时不时冲台下一脸无可奈何却又满脸纵容的自家师尊挤着眉弄着眼。
他好像天不怕地不怕,在这个到处都是清规戒律的宗门走到哪都是肆意妄为充满底气的模样。
是因为他吗?
柳叶青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个白衣乌发,出尘到和世界格格不入的年轻人身上。
他捕捉到那人唇角难以察觉的笑意,握紧双拳,心底那点羡慕悄悄转为让人抓狂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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