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甚至没意识到这次的通话在何时结束,直到电话那头响起嘟嘟的忙音,卫庄如梦初醒地放下了小灵通。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刚才有没有答应警察下楼查看。

        17

        张良没有想到他与卫庄的再见会是在殡仪馆。

        他比韩非小了四岁,两人从年少开始便是好友,这次听闻韩非坠楼的噩耗,张良连夜乘飞机从纽约赶来了浣熊市。

        卫庄从停车场接张良,两人从地库里走出来,卫庄说:“那时候我接到警察的来电,电话里说楼里有人坠楼,头着地,面部受损严重,所以让我过去认人。”

        他顿了顿:“我那时还不知道……”

        卫庄的嘴唇颤动,最后也没能把话说下去。张良深知韩非在世时和卫庄的关系有多么亲密,低声道:“节哀。”

        卫庄当然知道自己需要“节哀”,可一天一夜过去,他只要独处时就会想起昨天清晨的场景。

        他匆匆穿好衣服下楼,楼下已围了不少人,警察拉开警戒线让他进去,尸体的头上蒙着白布,卫庄远远就看见死者露出的左手上戴的正是韩非昨天佩的绿底机械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