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离水说:“他可真兄弟啊!”
李晋歌说:“他一向都很好,是个笨蛋。”
李晋歌。
初二,秦书鸿那么叫他。秦书鸿说:“最近怎么了啊?”
继父又来纠缠他和母亲,差点就被带走了,手上还有着伤痕,不能穿短袖,否则会被别人看见。李晋歌套一件长袖,很显眼。
秦书鸿说:“热不热?”
李晋歌说:“没事。”
秦书鸿说:“给我看一下。”
李晋歌说:“不用。”
秦书鸿抓着他的手一定要看,正好碰到伤口,李晋歌的神经就像一根快要拉断的弦,秦书鸿看他手臂,都是纱布。
秦书鸿说:“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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