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上的面包一轮换过一轮,男孩帮了我们不少忙。
「她应该不会来了。」他的眼里早就失去光采。
「你叫什麽名字?」蔚蓝棋搬着最後一轮面包。
「啊,我叫余宏姚,那个,我下礼拜日还能来吗?」
「可以啊,我跟瑜彤都很欢迎你。」
我们直到关门都没问他在等谁。
我相信他会告诉我们的。
至於蛋糕,还是躺在桌上的陶瓷盘上。
至於N茶,依旧一大杯的放在柠檬塔旁。
我不知道柠檬放久了,空气有没有变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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