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斟酌着用词道:“何,何至于此。谢大人曾与朕说过其中缘由,说起来……并不怪他。”

        谢修却依旧冷声道:“无论缘由为何,错,便是错了。谢氏身为外戚,处处为人关注,陛下正当大义灭亲,以此昭天下人,万不可以私而废公。”

        话到这里我于是知晓,又是谢修惯用的以退为进。

        一股倦意登时涌上我心头。

        我望向湖面,沉默了一会儿道:“舅舅,福建是个好地方。”

        我闭上眼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谢修:“朕,也很想去看看。”

        谢修仍是低头道:“若有机会,臣也很想一同去看看。”

        他想装傻,我也没有继续纠缠的意义——毕竟谢储如何,他父兄亲人不介意,我更没有置喙的资格。

        相较之下,我更想知道另一个问题的答案。

        “如果……陆云暮,并未身死。而是被押解回京,他会如何?”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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