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正要转身离开,却听见谢修忽然喊我道:“文裕。”

        我疑惑看向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喊我的名字,就听见他问我:“文裕。你恨不恨舅舅?”

        我一愣。

        他是不是魔怔了,怎么大白天的平白无故问我这么个问题?

        他属下怎么看他?

        我想了想道:“文裕母亲早逝,父皇也已去,外公和两位舅舅便是文裕至亲之人,是文裕的长辈,怎么能说恨不恨呢?”

        我说话时谢修呆愣愣地盯着我的脸,我说完了话他也不动,像是要把我的脸盯穿了一般。

        我受不住压力,正要再开口,却听见谢修又道:“文裕……与舅舅长得极像,是这样吗?”

        我不解,却忽然想起从前想过的那个荒谬的猜测。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用意,依旧只能打圆场:“倒是听有人说过。不过俗话说‘外甥肖舅’,能同舅舅这般男子长得相像,也是文裕之幸。”

        谢修眼睛动了动,忽然“嗬嗬”地呛笑几声,而后爆出一阵大笑。

        “幸?是幸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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