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是闭上眼睛,仿佛力气用尽,再没有和我说话。
我站在他床前,恍惚觉得自己在什么荒诞的梦里。
错了。
错了如何?
对了,又如何?
他要死了。
人死了,对错还有什么意义。
我不想知道他是对是错,我宁愿他还能活着。
这世上活着的人那么多,为什么我认识的,却一个跟着一个死了。
一七零
我被放到手中的热茶烫了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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