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书离似乎还有些赌气,不予理睬。这时屈业麟走了进来:“怎么不换上新衣裳呢?”
杨书离逃到屈业麟的怀里,杨心羽见状,只得默默退出了主屋。
之后的几日,杨心羽觉得自己有些碍眼,便不怎么出门,成日躲在自己的小屋,饭菜有仆人送,还送了一些擦琴的油和书籍,她们说是将军安排的,杨心羽更觉自己去偷看他们的床笫之事太过卑劣。
没想到几日后,杨心羽的信期到了,屈业麟是天乾,对这种气味更加灵敏,那日晚上招待杨书离睡去后,便甚觉难耐地寻着气味来源进入了后院。
靠近杨心羽居住的卧室,果不其然,气味是从杨心羽身上散发出来的。
屈业麟大步流星走进院子,却不见杨心羽出来迎接,遂推开了房门,坐在榻上的杨心羽连忙起身。
“杨先生,这几日在这儿住得如何?可还满意?”屈业麟问道。
“当然,我很满意......”杨心羽点头,他脱去外衣仅穿了件单薄罩衫,拢了拢衣领,生怕被人看见不雅姿态。
“你信期到了。”屈业麟疑道。
“嗯,是的......屈将军,快请回吧,我带了药,服用后便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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