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正常无比,就像是在说“作为我的朋友连这点都想不到,那我还算你什么朋友”这种理所当然的话,完全把“性玩具”当成了一种亲密的社会关系呢。

        我也跟着一起脱下了裤子,随意坐到了旁边的一把椅子上,让李乐安跪在了我的面前。然后我用软趴趴的前端拍了拍他的胸,问:“你觉得你这个性玩具的屁股,在这一个小时之内,能让它射几次?”

        李乐安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最后给了一个保守的回答:“如果还能让我用嘴的话,两次吧。”

        “这么没信心?我又不是什么持久性超长待机的男人。”我说的是实话,因为这么久以来,我也只是用外挂器把我的身体简单地设定成了不会受纵欲过度影响精尽人亡的程度,在外表以及持续时长这方面并没有做任何修改。

        李乐安又想了想,说:“那就三次。”

        由于把“性玩具”默认为一种社交关系,李乐安早就完全将这种性活动当成了一种爱人、家人、朋友之间的亲昵行为,所以他在讲这类事情时的状态就跟在聊今天吃什么一样的正常。

        说完,得到我允许之后的李乐安便低下头含住了我的性器。

        经过我本人调教后的成果很显着,李乐安在遇见我之前对于床事一窍不通,现在已经能够掌握几分讨好我的技巧了。

        比如嘴巴,一开始让李乐安口交他只会干巴巴地去吸和舔,偶尔还会撞到牙齿,后来我让他从控制嘴巴开合大小练起,接着是训练舌头的灵活以及口腔内壁的收缩程度,仅仅过了这么几天,口交技术就大有长进了。

        屁股也是一样的,比起最初呆愣愣地等着我去干他,仅靠生理反应来夹我的鸡巴,现在已经会保持每天五十次的提肛运动,有意识地去训练自己的肛门肌肉了。

        唯一没特别去训练的就是李乐安的阴茎,虽然那家伙硬起来之后尺寸可观,但高潮后只会缓缓从马眼口流出白浊的模样实在难堪至极,出于一种羞辱心理,我常常让他表演自慰后的流精给我看,搞得他那废物鸡巴越来越容易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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