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走后,徐萦终于敢叫他的名字。

        “景安……我只是想解释那天……我跟肖亦骁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近乎恳求。

        还想再解释一下肖亦骁的事,房门突然打开了。

        江景安整个人裹在那个宽大的黑袍里面,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我能进去吗?”徐萦小心翼翼的问。

        江景安侧过身给徐萦让路。

        调教室里泛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气味,黑色皮质的调教台上湿漉漉的,显然江景安刚才就趴在那里接受那台自动惩诫机器的责打,也不知台子上是汗还是血。

        徐萦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忍不住移开目光,却看到了江景安挂在墙边衣架上的衣物。

        他急着给徐萦开门,只套了那件宽大的黑袍,里面的衣物还都挂在衣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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