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好孩子呢。”

        趴伏在地面上的羽衣,穴里插着母亲的性器,咬紧了牙关,喉咙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的身体被开发得越发淫荡,并非性器官的穴口变成淫靡的肉红色,食髓知味的男屄学会攫取快感,轻易便能被母亲的大鸡巴肏到潮吹。

        饱满的臀部越发绵软,被撞击时荡出一阵肉波,囊袋时不时撞在臀瓣发出“啪啪”的声响。

        “...唔嗯,母亲......”羽衣发出含糊的呢喃,後入的姿势插的很深,纯白无瑕的白眼失神地睁开,水汽凝成泪珠滚落。

        “很舒服吗?羽衣,你都哭了。”晦月姬掐着他结实的腰杆,性器犁过肥大的骚芯,用力顶到最深处的结肠口。

        结肠口软软的含住饱满的龟头,穴里被捣得又酸又疼,却爽的直流水。

        羽衣翘到腹部上的性器不断往下淌水,随着晦月姬的顶撞晃动的厉害,淫水都飞溅到地面上。

        “......”羽衣咬着下唇不肯回答,即便被翻来覆去的肏屄却仍旧不改执拗的性子。

        “怎麽不回答母亲的问题呢?”晦月姬轻哼一声,扇打了一下青年的屁股,肥软的臀肉可怜的颤了颤,落下微红的巴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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