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麽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给我好好受着吧。”晦月姬将他转了过去,以小孩把尿的姿态抱住他。

        性器顶得又重又深,抵着膀胱研磨抽插,羽衣很快便坚持不住的射出了尿液。

        偏偏他的身体被顶撞得不住颠簸,尿液也忽上忽下的晃动,弧线抖动得厉害,洒的地面上到处都是他腥臭的尿水。

        羽衣羞耻地并拢双手捂住了脸庞,肉穴一阵痉挛抽搐,泄出大股骚水浇在了龟头上。

        “潮吹了?羽衣真是个淫荡的孩子啊。”

        晦月姬浑不在意的将羽衣压在满是肮脏液体的床铺上,性器大开大合地在软绵绵的肉穴里抽送,强制将刚高潮过的小穴再度送上可怕的高潮。

        “不可以、我刚刚才高潮过啊...现在还很敏感...呜!...哈啊,又、又去了...!”

        青年双腿岔开,曲膝跪在床铺上,塌下了腰身呈现出淫荡的弧度,肉穴发着抖缠紧了肉棒,喷涌的淫液多的几乎要溢出穴眼。

        在一次猛烈的撞击下,他的整张脸都埋枕头里,头顶的双角在柔软的枕头上摩擦,不由升起异样的快感。

        这让羽衣下意识蹭了蹭枕头,接着又被连绵的顶撞顶的不住往前,只能狼狈地抓紧枕头,才不至於将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

        枕头之後,羽衣露出的双眸失神地望着前方,被枕头堵住了呻吟,嘴角淌下的涎水濡湿枕头,羞红了耳根,背脊绷紧的模样情色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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