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沉浸在梦魇中止不住的呓语,一下子又不知在向谁道歉,泪珠从眼角滚落,怀着莫大的哀痛。
辻花舔去他眼角的泪珠,咸咸的,在恶魔眼里却宛若蜜糖。
“嗯嗯,不愧是我多年来记挂着的储备粮,你果然是最美味的啊...卡卡西。”少女满意的微笑。
穴里溢出的鲜血达成润滑的效果,反倒成为了他的救命稻草,也让性器抽送的更加顺利了。
茎身磨过肠壁上细碎的伤口,在顶到前列腺时又转化为快感,磨人的痒意与疼痛夹杂在可怖的快感中。
深埋在甬道里的肉茎一下又一下的操着青年的骚点,卡卡西逐渐被奸干得发了情,乾涩的肉穴变得湿润,捣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汹涌的快感快要将忍者逼疯,比起习以为常的苦痛卡卡西更无法面对快感。
“...不、不要再顶了、哈啊...那里不可以...呜,太舒服了...嗯......”
卡卡西啜泣着扭动腰臀,像是逃离又像是迎合,浑身满是情动的红晕,淌下的汗液打湿了绷带。
为了避免卡卡西伤口感染,辻花好心的替他将绷带解开。
“啾”亲了一下敏感的伤口,辻花便感受到肉穴颤抖着绞紧了肉棒,这让她舒服的哼哼,濡湿的软舌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舐着伤口,像是将伤口当成卡卡西牌飞机杯的遥控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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