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高潮中的肠腔被大鸡巴更加猛烈地侵犯,黑绝喉咙咕噜着,发出犹如液体沸腾的声音,又再度高潮了第三次、第四次。

        “...对不起、对不起、又去了!”

        “嗯啊、好舒服...母亲的大鸡鸡肏得小屄太爽了...快要融化了...又要去了嗯...!”

        许是觉得会被母亲视作无用之物抛弃,黑绝拟态出的手臂抵上了眼,平滑的面容上被泪水打湿,交错成纵横的水痕。

        黑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辻花却将他按倒在地面上,掰开他的大腿再度操进了肠腔,肉棒被蠕动的穴肉夹得很是舒服。

        “哭得好惨。”辻花没什麽情绪地说道。

        “呜,对不起...母亲。”黑绝抽噎着道歉,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明明母亲都还没射,我就已经高潮了四次...是糟糕的杂鱼小穴......”

        “...明明我只是个劣质的婊子,却还妄图取代羽衣和羽村......”他将自己的算盘失了智地吐露出来。

        自厌感让黑绝的身体微微颤栗,有些走形的屁股被推倒在冰凉的地面上,掰开淌下不明液体的双腿,辻花的性器更加轻松地操入肉穴中。

        辻花看着他哭得这麽惨,本就十分雄伟的性器越发昂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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