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咬着下唇艰难地吐息,不自觉分泌出淫液的穴眼随着呼吸一张一阖,又痒又疼,渴求交配却无法被满足,让他尾巴尖尖的毛发都难受的竖起。
脑袋拱了拱床单,被魔药扰乱了性别的男人犹如陷入了发情状态的小母猫,将尾巴偏向一边,露出用於交配的屁股洞,嗓音发颤地呻吟。
他嗓音低沉,呻吟声也并不是很大声,却充斥着欲求不满的甜腻。
显然已经被魔药影响的不轻。
就在带土意识迷乱的时候,辻花打开了房门,恰好与他四目相对。
辻花:...?
带土瞬间找回理智,僵硬到快石化。
辻花将纸条放到房间的矮柜上,走向自家部下二号。
“看来继有了狗狗之後,我也要有猫了?”
少女戏谑的嗓音传入耳边,带土将脑袋埋在被褥上,头上朝前耸立的猫耳朵却出卖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