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猫尾的存在,程湉坐得不舒服,屁股扭来扭去,想找个不那么硌的位置,臀肉忽然挨了一巴掌,他终于老实了。
程杰摸了摸他的猫耳发箍,程湉配合地低头。
他听见父亲说:“宝宝真厉害,和谁学的啊。”
暖风喷洒在他耳边,惹得脸颊很痒,程湉小声回复:“没有和谁学……”
又主动又羞涩的程湉太过美味,程杰心情很好地一直喊他宝宝。
“那就是宝宝自己想的,爸爸的东西好吃吗?”
“好吃。”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两个字,似乎再问几句,程湉就要羞得钻地缝里。
程杰慵懒地靠着沙发,他掀起小狗的女仆围裙,看见了系有红丝带的鸟笼。
程杰摸了两下,将cb锁打开,又把红丝带重新系在龟头上。性器被锁了太久,软绵绵地躺在他手心里。程杰把玩了两下,忽然笑出声:“宝宝的鸟真小巧。”
揉了几下之后,性器终于复苏了,在父亲的手心里胀大,但依旧能被父亲一只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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