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被一条毒蛇整天盯着,也会不自觉冒冷汗。这就导致程湉真的认为哪天父亲不在家,程时雨就要抄起刀子给他一下。

        出于一些自保心理,程湉下意识更贴近父亲,同父亲下楼吃饭,同父亲一块上楼,还要悄悄抓住父亲的手。

        他越是这样,程时雨就越恨得发疯,但碍于父亲的存在,他也不能做什么。只能闷在屋里和自己的小伙伴嘀嘀咕咕。

        程湉偶尔和贺绥聊天说到这件事时,贺绥笑得锤床。

        “你弟最恨的人应该是你爸。他不受重视有个最重要原因——当初程叔叔结婚完全是商业联姻,是没有任何感情的交易,才两年就离婚了。至于儿子也只是……怎么说呢,失败婚姻的产物。”

        “你弟就是太懦弱了,才悄悄把仇恨转移了目标。你听我的,你就故意这样……然后那样……”

        程湉听得面红耳赤:“你不觉得很做作吗?”

        “程叔叔就很喜欢这一套!”

        “……不太好吧。”

        “你试一下,看看效果。信绥者,得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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