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一刻，程湉才真正清醒过来。脑子清醒了，但身体还在发情。他意识到自己没玩够，尽管药效已经消失了。
那边的贺绥含着贺成宇的性器，时不时还被揉揉脑袋，看得程湉的喉咙频频滚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程湉扭过头，这时才发现父亲已经不在他身边了，而是坐在最偏远的椅子上。
几乎不需要明说的暗示。
程湉安静地跪在原地，咽了无数次口水，还是觉得口干舌燥。他心脏不正常地跳，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疯狂吵架。
天使小人：一定是春药的影响！
恶魔小人：承认自己喜欢有错吗！
天使小人：那也是春药害的！
恶魔小人：你就惯会自欺欺人！
天使小人：我没有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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